对上靳逾山的视线,唐纫秋想了想,十分顺从配合地开口:“你是想和明然一起去?那今晚我就不准备你们俩的晚餐了。” “明然乖,咱今天就当换换新口味。人生就是要多尝试嘛。” “听到了。”唐纫秋叹了口气,“我挂了。” 看着苏辞辞眼底闪烁的挑衅之色,唐纫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又是苏辞辞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,为了污蔑她。 如今,苏辞辞将唐纫秋和靳逾山的订婚信物给扔进垃圾桶。 他挥挥手,立刻吩咐佣人:“把项链捡起来。” 然后,她把清蒸牛肉的做法发给了苏辞辞,告诉她:“靳逾山说他想吃,让你去照顾他。” 靳逾山最初知道,还为她特地改装了家里的所有豪车,让她坐车时如履平地,没有任何轰鸣的车流声,才让她慢慢适应,不再害怕。 只因为每次打雷的暴雨夜,接到苏辞辞的电话,他都毫不犹豫地离开去陪她。 靳逾山的表情反倒僵住。 【麻烦您帮忙看看,这份离婚协议是否有效。】 顿了顿,她又看向满桌红彤彤的辣菜:“也喜欢吃辣。” 唐纫秋歇斯底里数次,得来的只是靳逾山嫌弃说她“心胸狭窄”“开不起玩笑”的评价。 靳逾山吐出一口浊气,沉声吩咐:“不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辞辞失去双眼的感受,你是不会明白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。” 唐纫秋依然什么都没说。 大不了就什么都不要了,反正她什么都没了。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,靳逾山的心也仿佛生生被挖空。 她疼得站不起身来,却只看到全场哄堂大笑。 他下意识双手攥紧成拳,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。 靳明然逃避似的低下头,十分委屈:“我没有撒谎,我就是看到了!” 无数个这样的暴雨夜,都是她自己孤独又艰难地熬过去的。 靳逾山为了陪怕黑的苏辞辞彻夜不归,她不哭不闹,还把儿子送过去一起陪。 终于,她再也承受不住恐惧,缓慢地蹲身下去,绝望求救:“放我出去,我不要在这里......我还害怕......”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,却重若千钧,狠狠砸在靳逾山的心口。 其实,她也害怕打雷。和靳逾山结婚七年,他一直不知道。 这七年,她一向都是自己解决这些麻烦的,不是么? 靳逾山语气变得烦躁:“你做的时候少放点盐。唐纫秋,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” “怎么这么多年过去,每次跟你开玩笑,你的反应都这么好笑啊?你真是开玩笑的绝佳人选!哈哈哈......” 她准备了一道汤,不过是山药排骨汤,而苏辞辞山药过敏。 哪怕他告诉她:“唐纫秋,我不爱你,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唐家和靳家必须强强联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