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情绪渐渐平稳,舒听澜把她推回病房,医生打了镇定剂,终于安然入睡。 今晚纯属意外,她多年不参加同学聚会,今晚是高中唯一好友程晨来森洲出差,组了个局,叫了几位同在森州的高中同学,她推脱不了只好参加,而后,便见到了卓禹安。 “来了?”母亲平静得好像是在家里的客厅。 到了她家小区门口,本是相安无事,但一路沉默的男人,在最后忽然说了句 这样的男人,搞到就是赚到! “你在企业当法务的经验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,不管你工作了三年还是十年,在这里,你记住,你只是个新人,一切从头开始的新人,明白?” 他或许看到了车后的她,故意视而不见,也或许没看见,舒听澜追到小区门口,眼睁睁看着他的车绝尘而去。 舒听澜一袭黑衣,微卷的黑色长发已干,随意地散着,与深夜的医院形成鲜明黑白色的对比,尤其是那双红色高跟鞋踩在空旷的走廊里,发出的哒哒哒的响声,敲得人心里发痒 “受他的影响,他们的法务部门同样谨言慎行,至今还未跟任何律所来往。” “好,今晚你去哪儿了?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。” 自此之后,她便不再提要进项目的事,踏踏实实任并购组律师差遣,磨练自己,等待机会。 母亲慢慢回头看她,然后目光定在了她裸..露的脖颈与胸前,上面分布着红色暧昧的吻.痕。 “我们原定周末发布的概念产品被偷窃,对方今晚捷足先登发布了我们这款概念产品。” 舒听澜一眼便看到PPT上卓禹安的个人资料,她以为是幻觉,大脑像被轰炸过一样乱哄哄的。她以为昨晚之后,两人会毫无交集,毕竟森洲市的人口上千万,想要第二次遇到,是千万分之一的机会,很难。 “关灯吧!” 舒听澜原以为自己此生和爱情无缘,到死的那一天,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之侽说的:男女之间的事,只有亲身体会了,才会知道。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,所有人朝她看来,眼神狐疑。 她寡淡地回答。实际上,她毕业之后,一直在企业当法务,今年刚转入律所,确实是小助理一枚。按林之侽的话说,她总是反其道而行,别人是律所当几年律师后转入企业,而她恰好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