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穿着轻薄睡衣,和苏汐宁一左一右躺在苏念念身边。 许牧尘没说话,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却悄悄攥紧了。 可苏汐宁却毫无察觉。 她第一次想要解释,“景珩一个人在国内,没有亲人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 令苏汐宁提前想好的指责和不耐烦,都打在了棉花上。 第二次是故意把新买的足球踢进狗窝,非要许牧尘去捡,只为他被饿了三天的狗咬断了手指,就不能和她们一起去陶艺馆制作陶艺; 谁都知道苏汐宁不喜欢他,更不会容忍他。 他挣扎着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,倒了一大把囫囵吞进口中,才勉强恢复了些许气力。 可当他要问个清楚时,整个人已经被暴力拉下病床。 话说到一半,客厅的灯亮了。 是景珩的声音。 眼看两人同时要摔下去,苏汐宁向前一步,却略过离得更近的许牧尘,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景珩的手。 苏汐宁还是忍不住跟过去,表情严肃,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:“生日会的宾客席都已经定好了,改不了。但你要实在想去,我可以想办法在后面给你留个位置。” 他垂下眼,像是放下最后的眷恋,“不用了,我不想去。” 苏汐宁愕然,心里那股不是滋味的感觉又涌上来。 一边给许牧尘换药,一边抱怨:“之前跟你妻子都说好了的,你的情况不太好,并发症很严重,必须有人二十四小时陪护。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 说完,转身回了房间。 就像现在,他以同样的平静,轻声应和着苏汐宁的话,“那生日会就辛苦景珩先生了。正好,我明天也有其他事要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