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濒临崩溃的瞬间,指尖陡然摸到谁的鞋尖。 “筱棠,快让客人进屋啊,傻站在门口干嘛?”段母的声音把姜屿川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 他只能发消息叮嘱女儿今晚早点睡。 一番话条理分明,字字戳中要害,压得宋星阑心头莫名一紧。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姜屿川的脸上。 “姜屿川,”有人先开了口,看着他讥讽道,“当年你申博失败,棠姐念在往年情分想帮你,结果你一声不吭跑出国,哥几个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。这国外不好混,又灰溜溜跑回来舔棠姐了?” 姜屿川往后踉跄几步,后脑勺狠狠撞在病床的棱角上,剧痛瞬间蔓延,让他头脑发晕,耳边嗡鸣作响。 他话还没说完,宋星阑突然捂着胸口放声嗤笑起来。 可段筱棠只是沉默地看着姜屿川,眼里是真相毕露后的释然。 推开别墅门的瞬间,里面所有人抬头看到他,脸上皆是一愣。 没人比他更清楚,一双完好的眼睛对一名外科医生意味着什么。 饭后,长辈们搓起了麻将,许是见姜屿川坐着无聊,便招呼打完电话回来的段筱棠带他一块去放烟花。 话落,段筱棠漫不经心地笑出了声:“你撒这种谎,是为了提醒我,你放下了么。” 姜屿川顾不上浑身剧痛,在水里挣扎着,他想开口说话,可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,直到彻底力竭身体不受控地往泳池深处沉去。 “拜托你,带我......” 姜屿川万念俱灰地松开手,随后顶着灼痛猩红的眼睛,艰难地一点点挪到边缘。 窒息感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。 “姜屿川,星阑受伤了我先带他离开这里,你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