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,裴太太怎么这么恶毒?居然当众推人!” 我慢慢把婚戒摘下来,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 门外的两个保镖立刻走进来。 我瘫倒在地上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 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,沿着大桥的边缘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 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婆婆在一旁帮腔,“映映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大学生,被你污蔑成什么样了?你自己生不出孩子,还不许我儿子在外面找个知冷知热的人?” 沉没成本太高了,高到让我几乎失去了自我。 只有墙角老鼠窜动的窸窣声。 我再次摔倒在地上,原本就受伤的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砖上,痛得我几乎昏厥过去。 车子驶上跨海大桥,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,狂风卷着暴雨砸在车窗上。 裴郡走到我面前,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。 视线变得一片血红。 “说完了吗?说完就滚。”我闭上眼睛,不想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。 再次醒来时,入眼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。 他冷哼一声:“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今晚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,你换身衣服跟我去。” 脾脏仿佛被瞬间撕裂,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腥甜,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染红了洁白的床单。 现在,他亲手把我关进这个不见天日的牢笼。 “映映!”裴郡疯了一样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