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几点起床,几点练琴,几点读书,甚至连笑的时候嘴角该弯多少度,都是被安排好的,她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瓷器,漂亮,完美,却没有灵魂。 她眼睛哭得通红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看到他睁眼,眼泪又掉了下来,然后从自己脖子上摘下这个平安符,动作生硬地套到他脖子上。 温疏月很疲惫,刚想开口说“你误会了”,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柔弱声音。 夏云舒躲闪着把手臂往身后藏:“没什么……真的没什么……” 夏云舒靠在他怀里,楚楚可怜:“我没事……我可以忍的。你还是去看看温小姐吧,她看起来真的好严重……” 他不由分说地撸起她的袖子。 她不意外,祁野不会来,温家的人更不会来。 他立刻转身扶住她,眉头紧锁:“怎么好好的崴了脚?疼不疼?” 温疏月点了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好。” 她沉默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等我不爱你的那一天,你就可以取下来了。因为那天,我会亲自来要回它。” 真千金马上就要回来了,她必须把这个身份、这桩婚约,完好无损地还给她。之后怎么发展,都和她无关。 祁野回头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温疏月,心中莫名一阵烦躁,嘴上却冷硬道:“不用管她。是她自己要吃的,死了也是咎由自取,正好没人烦我。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腿伤。” 她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两步,眼神在祁野和温疏月之间游移,最后怯怯地垂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温小姐,求求你……有什么气都撒在我身上吧,别跟阿野吵了,他伤还没好……” 祁野带夏云舒去看了私人医生,祁野给夏云舒买了一整排限量款包包,祁野陪夏云舒去海边散心…… 我被查出来……不是温家的女儿。 温疏月脑子嗡了一声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夏云舒被绑架了,绑匪说是她指使的。 夏云舒白皙的手臂上,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血痕,新伤叠着旧伤,触目惊心。 温疏月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很平静:“所以呢?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