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完手术?”云安宁冷笑一声,“等她烧出个好歹,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 林野没有说话,低下头绕过她往前走。 果果大口大口地吃着,吃得满脸都是奶油。 云安宁像是没看到他的伤,径直往下说:“女儿幼儿园过两天开亲子运动会,子叶受伤了要静养,你去参加。” 无影灯下,病人的脏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。 不是撕心裂肺的痛,而是麻木到没有任何情绪。 院长沉默许久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递给他一张调任申请表。 等他冲回手术室,得知病人已经被送到太平间了。 林野头晕得厉害,走不快。 收拾到一半,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 今日明明是他女儿的生日宴,但他的出现,却让所有人感到意外。 照片边缘有一道纤细的手腕,刚好漏出云安宁常戴的那款腕表。 云安宁没有丝毫犹豫,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。 怎么就成他害的了? 那时人人都说,云安宁为了他,甘愿倾家荡产。 话音未落,所有镜头齐刷刷对准林野。 那一年,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,头发大把大地掉,依旧咬牙扛着。 云安宁看着他消瘦的背影,心底莫名窜上一股无名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