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们先不要我的吗?” 大哥只说, “她给你一颗肾,你给她条项链,不过分吧?” 而我被赶出来时,大哥只说了一句, “你看看。没什么问题,就签了吧。” “实在不行,找阿辞也是一样的。” 这一次,我没忍住。 消毒水,止疼片,还有我咳出来血后,怎么擦都散不掉的腥气。 他们就打着为我好的名义,将我送进了出租屋。 “她以后未必还有机会,你忍一晚不会死。” “站着干什么,过来坐吧。” “我哪知道。她拖着个小行李箱,说以后可能不回来了,让我有空把屋子收了。” “眠眠,念念最近状态很不好,根本承受不了手术压力。” 他们上楼,敲门。 沈辞低声哄她。 是生病那年,大哥、二哥和沈辞一起送我的。 一个像二哥。 三个玩偶小人还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