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根泛着寒光的针头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 我是定北侯府的当家主母,一生端庄持重,从未向任何贱妾低过头。 陈远还想说话,已经被两个男佣架住胳膊,一路拖出了大门。 我看着这四个字,气笑了。 “沈雁君!你疯了!” 空气瞬间凝固。 陈远吓得连退数步,撞翻了身后的椅子。 王妈端着茶进来,手都在抖:“太太,门口......门口有人扔臭鸡蛋,还有人泼红油漆......” 四名保镖随即同时朝我走来。 原身就是在这个雨夜,活活被气死的。 许靳城既然主动把刀递到我手里,我自然没有不接的道理。 “我真的不想破坏姐姐的家庭......我只是爱靳城......姐姐她威胁我,说要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......” 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。 王妈匆匆跑上来,脸色发白。 “难道不是?”他嗤笑一声。 我对着镜头,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主母微笑。 《精神康复中心自愿入院同意书》。 如今,这个家吃谁的饭,听谁的话,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