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开口。 而沈砚辞始终站在那里,没有拉开宋依。 犹记大学时,我问他,为什么学法律。 我和父亲不肯接受,继续上诉。 脸上被宋依划破的伤口疼得厉害,手臂也火辣辣得疼。 “是我在闹吗?” 宋家手眼通天,他又巧舌如簧。 “她活该吧?谁让她先动手打人的。” 沈砚辞皱着眉看向我,眼底满是失望。 直到快毕业的时候。 手臂迅速红了一大片,甚至已经开始起泡。 “明明就是冲沈律来的,还不承认!” “我奶奶现在命都快没了,你让我等?!” “砚辞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 可她却越踩越重,像是恨不得把我的骨头踩碎。 西装笔挺,眉眼冷隽。 站在我对面,护着宋依。 “被打的人是我,被泼咖啡的人也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