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 “从这儿到珩儿的院子,太远了,我不想走。这话本正看到精彩处,还没看完呢。” 太医处理好萧砚风的伤口,转过身,对阮瑶光恭敬道:“王妃,王爷和小世子的伤势已处理妥当。王爷伤口较深,需按时换药,忌食发物,尤其不能沾水。世子脚踝扭伤,需静养数日,不可走动……” 萧珩也帮腔:“就是,崔姨娘一直待在府里多闷啊。” 她崩溃了,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一天一夜,最后,她选择主动去找崔灵婉,让她离开。 萧砚风再也忍不住,推开了她的房门。 “阮瑶光!你真要如此是吧?!” 期间,萧砚风和萧珩的下人无数次来请,说王爷伤口疼,想见她;说世子想娘亲了,夜里做噩梦;说王爷发脾气,只有王妃能劝…… “无论如何,我不会让你赶走她,你好好冷静一下!” 她目光落在阮瑶光手里那张小巧精致的弓上,眼睛一亮,“王妃姐姐那张弓看着就好小巧,好漂亮。” 他朝她伸出手,那只手修长有力,曾经无数次牵过她,抱过她,给过她承诺与温暖。 “阮瑶光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就十几步路……你连这几步路,都不愿为珩儿走?” 那是阮瑶光第一次见他笑,像是冰河化冻,好看得让人恍神。 “太医说的这些,等会儿去跟崔侧妃交代吧。她心细,定能照顾好王爷和世子。” 他知道她有多爱这张弓。 心里,一片麻木的冰冷。 萧砚风见状,立刻解释:“灵婉没去过猎场,想跟着见识见识。” 云苓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王妃,王爷和崔侧妃他们……欺人太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