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唐颜希看不见的角度,他脸上满是得意和恶毒:“江辞,还不赶紧跟我跪下认错?!” 第三十一次,他砸烂了江辞的办公室,将一整桶粪水泼到江辞身上,在一众同事面前大嘲江辞是第三者,犯贱活该。 小到她亲手种下的玫瑰花,大到她点天灯拍下的首饰高定。 地面上有一根顾轻尘的头发,是自然脱落的。 唯一剩下的,是手上这枚戒指。 江辞低声重复,这风轻云淡的四个字如同冰锥,正中刺进他眉心,刹那间如坠冰窖。 “就算是爬着跪着,也得给我到场。” 江辞呼吸都停滞了,不可置信看向唐颜希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你说什么......唐颜希,我才是你的丈夫啊!” 顾轻尘冷哼一声点了头。 唐颜希看到他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落下,滑过他轻轻颤抖的苍白脸颊。 于是,第一次,他将江辞摁到冰水里浸泡一夜,冻得江辞四肢发紫肌肤开裂,落下一辈子的病根。 江辞一顿,没有解释原因,只抬眸淡声:“不想干,我可以帮你辞职。” 巨大的撞击力道砸到江辞身上,在他身下炸开了血色的花。 随后她脸色平静命令保镖:“把江辞从这里扔下去。” 在迟缓的思绪中,他仿佛看到了唐颜希在漫天粉红色气球中发誓:“江辞,你是我的唯一,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。” 唐母不喜欢他。若是放在往常,唐颜希会主动帮他推脱。她曾说,他不必因为她为难,她不舍得。 唐颜希,我等你等得遍体鳞伤,再也没有力气了。 江辞挺直腰背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