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静静守在一旁,没有一个人惊扰我,每一道目光里,都是实打实的疼惜。 平安的消息刚刚落下,我身受重伤的消息传开,瞬间击碎了所有人短暂的释然。 “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践踏,迟早受到惩罚,自食恶果!!” 贾老师派技术人员破开电子锁后,带着一行人打手电筒走进来。 周围的哄笑声刺耳又恶毒,十几个人围着我,有人抬脚踹在我胳膊上,有人拽走我口袋的三枚烈士勋章放在手里把玩。 可紧接着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 舆论引爆的同时,我的遗书登上各大平台热搜榜首,不少人酸了鼻尖,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。 他沈光德就是长了翅膀,也没办法从警察局里活着走出去。 警察局长非常头痛,他看向一旁同样面色铁青的省长。 “我明天班都不上了,今晚就守在这,给给小姑娘讨一个公道!” 家人离世时,房东奶奶是第一个站出来带我回家的人。熬夜备考,也是房东奶奶每晚悄悄在桌边放上一杯热牛奶。 被沈甜甜抢走清北录取通知书的时候,我没哭。 贾老师脸上褪去凝重,眼眶微热,透过主治医生身影往手术室里探头看去。 求告无门的我,吞下整瓶安眠药,在网上发了一段遗言。 他耀武扬威的走出警察局大门,然后还没走出三步,守在警察局外的网友们刹那间红了眼。 她把手机递到沈光德和沈甜甜面前,整个人方寸大乱,开始语无伦次。 警察局长瞬间明白了省长心中所想,现在警察局外的网友们,如同丧尸围城一样,里三圈外三圈包的水泄不通。 沈光德狠狠薅起我一把头发。 我看着地上娟姐遗漏的旧手机,绝望的打出一段遗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