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没想过，不代表梁姨没想过。” “因为在那个故事里，你不是被程屿抛下的人。你是他全家后悔失去、一直等着回来的人。”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我打开手机银行，把一条转账记录放到她面前。 “我替你解释了九年。” “为了你愿意把我们的家放在前面。” 许清禾低下头。 原来罗凤琴说得没错。 照片里，我和许清禾没有靠得很近。 说到梁姨手术那三天，许德山忽然问：“清禾没告诉你，程屿当时不在国内？” “老师怎么能让孩子写这种事？” 缺的不是解释，是选择。 许清禾的嘴唇动了动，眼泪掉下来。 我带她去拿书包，她站在楼下，怎么都不愿上楼。 “我在包饺子，没听见。” 她眼圈红了，却继续说下去。 “那你现在跟她说，明天送她去康复医院。” 我抬腕给她看时间：“我们八点十分的飞机，现在五点五十二。从这里到机场，除夕不堵也要四十分钟。” 许德山沉下脸：“凤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