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裴衡不是没有后手。 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 “老夫人,今日清点尚未结束。” “沈鸢。” 裴府门匾仍挂着新赐的上将军府四字。 “沈鸢,你满意了?” 我握紧玉佩。 我开口道:“那就让你的衡儿赔。” “今日爹陪你进宫,不是让你闭嘴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。 “不许走!” “夫人,这……” “白眼狼!” “三嫂,我错了。” 是一枚刻着沈字的青玉佩。 其中有兵部尚书,有都察院御史,还有我爹的死对头吏部侍郎冯启。 “都是姨母和三哥逼我的。” 内侍宣我们入内。 “若不是你贪沈鸢嫁妆,三哥怎么会一步步走到今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