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无一人瞧得起我。 于是,最后一个念头成了果然如此的恍然。 罢罢罢,没人爱我,我便好生爱自己好了。 我整个人被冻透了,发起了高烧。 时逢绣庄东家要北上投奔金榜题名的儿子,便将绣庄转给了我。 他并不常进后院,但每一次,他都叫我过去伺候。 我并没想好以后该如何谋生,直至我路过一家绣庄。 姐姐却似乎心不在焉,开口便是满满的不安。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,蓦地滴下一滴泪来。 我只是想……拥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。 而我,回房揣上了这些年攒下的几十两银子,连夜从角门摸了出去。 那时,我无意成亲。 但,看到我带回府的东西,姐姐依然红了眼。 血溅三尺,当场气绝。 后来,有在我和梁铮成婚时,前去观礼的人前去上香。 “那太子妃会很开心。” 我松了口气,“既如此,殿下还是回去吧。” 但我又一次将她推远了。 谢澜扔了佩剑,“崔夫人怨恨东宫,借机行刺,看在太子妃的面上,孤不予追究,夫人就近入大相国寺祈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