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定,看着他。 “好。” “爸爸!我想死妈妈和妹妹了,我们快点从电视通道过去找她们吧。” 我走到电视机前,站着看了很久。 他特意顿了一下,补了一句: 儿子也吓哭了,抱着我的腿:“妈妈!我不要去精神病院!我没有病!” 碎片崩裂,掉在地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“静茹说了,孩子交给你,她放心不下,让我多盯着点。”他顿了顿。 “喝点热水,吃粒药,能有多严重。” “静茹妈妈在等我们去游乐场,我们不能让她寒心。” “对啊!”他很骄傲。 “你能不能马上过来一趟?” 丞一鸣拿起笔,飞快地签了名。 “不能这么说妈妈。” “楼下新开的排骨饭,你以前最喜欢吃的。” 三个人走进民政局。 丞一鸣那时候工作忙,我没让他夜里起来过。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,没动。 “我烧到三十九度,你说什么来着?你说喝点热水就行,然后带着儿子进了电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