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我收起图纸,“等程鸢霜接管了行宫,各处巡夜的人手肯定会换成她的人。 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,都是你在火海里挣扎的样子。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······” 信纸沾了些许水汽,落在手里,潮湿又冰凉。 这些天,我没有多想,没有关心京中的流言蜚语。安心养病,夜夜无梦。 我孤立无援,病入膏肓,郁郁而终。 直到三年后的一个江南雨天。 前世,我活到了裴乐出嫁。 那力道极大,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伞掉在地上,雨水立刻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襟。 她不懂行宫的布防,这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,嗓音劈裂地喊道:“走水了!陛下,正殿走水了! 毕竟。 “母后!”裴景惊恐地瞪大眼睛,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断绝情分的话。 裴乐似懂非懂。 我毫不留情地将玉佩扔在尸体的枕头边,连同那枚沉甸甸的凤印,一起压在了被角下。 这家茶坊生意极好,我每天盘算着账本,听着小曲,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逍遥。 我冷笑一声,“现在我这块砖被你踩碎了,你又觉得还是原配好,又跑来装什么深情? 这些细节,是我在半年后,坐在扬州城一间喧闹的茶馆里,听南来北往的客商闲聊时得知的。 裴祈安嘴唇发颤,试图打断我:“明姝,不是这样的······” 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近半个时辰,直到听见头顶传来呼啸的风声,才用力推开了出口的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