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多叫些人跟着,做妾已是委屈了她,接亲必须给足她脸面。” 我看他的样子,其实倒不似传闻中的那样冷血。 可如今亲耳听见,却是如此的心痛。 许宴清不可置信的盯着她,眼里满是不解。 “也是妹妹一向心思活络,要是知道弄错了估计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。” 她说着抬手擦泪,小声的啜泣起来。 “不可能,她明明把我送她的镯子都取下来了,怎么可能是令仪。” 沈夫人甩了甩衣袖,冷哼一声。 他神色淡淡,却把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。 我们拜过堂后,他几乎是没有去招呼前厅,而是跟着我到了喜房。 见沈夫人言辞坚定,许宴清这才感觉到一丝慌张。 前世,我因痴恋许宴清,不顾劝阻,一头撞在花轿上,以死相逼,才将婚事作罢。 他没在说下去,更不敢相信这一切。 “不可能。” 我没吭声,我知道她什么意思。 沈夫人见许宴清还是冥顽不灵,索性就摆出长辈的款。 匣子打开,里面是我两世来从未见过的。 “等婚事作罢,我在纳她为妾也就是了,她心系于我,想必也不会在意名分。” “许宴清,你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