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认得。 “霍靳珩,你一直想听我认错。” 他低头去捡袖口那点纸灰。 霍沈两家各执一份婚约母本。 霍靳珩伸手来夺,只夺到半页焦黑的纸。 “拦住她!不能让她走!” 我站起来。 “我错在,信你会有一天把我当人看。” 我转身往外走。 他追了两步,却被霍老夫人厉声叫住: 霍靳珩几步上前。 霍靳珩盯着那圈空痕,声音第一次乱了: 纸灰被祠堂外的雪风卷起,落在霍靳珩袖口。 霍老夫人厉声道: “沈南枝,你拿的什么?” 我戴了十年,手腕上勒出一圈淡白的印。 沈家这一份,押着三十亿项目最后的撤资权。 他低头,看见残页上还剩我的名字。 火苗腾地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