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渊最后下来。 我没有去争那间主卧。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安静了。 她松开我的手,后退半步,目光躲闪。 恐惧、犹豫。 傅承渊从楼梯口走下来,大概是去换了衣服,换了一身居家的衬衫长裤。 下楼的时候,只有我妈堵在门口。 我的手覆在她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。 “嗯。你妈大概觉得你们需要'好谈谈'。” 一个女孩,扎着双马尾,脸上有婴儿肥,鼻子像傅承渊。 “嗯。” “查到了。这女人不简单。” 我没有回答。 傅承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。 “那天在机场……”他说,声音几乎听不见,“门关上之前……我想出去拉你的。” 书包带子被他攥在手里,握得很紧。 “好好,放了放了。”许晚棠刮了一下她的鼻尖。 车子发动。 “做安全顾问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