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秉文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。 我终于开了口: 甚至,我早在本地最好的酒店订下了十桌升学宴。 条件苛刻到近乎冷血,完全断绝了她的后路。 表姐突然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。 我看着她那身校服,眼泪差点没忍住。” “有天晚上,店里来了个穿高中校服的女生,边等奶茶边背英语单词。 我已经在医院守了三天了,奶奶还没醒,我好怕……” 两个月后,录取通知书下来了。 池秉文猛地站起身,斩钉截铁, “穿衣服,走!” “爸,妈。我想复读。” “不用。” 刚通过,对面立刻发来长长的一段语音。 “我没有去参加高考。” 清晨的医院ICU门外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。 “没听清是吧?那我再说一遍。” 我们连夜抢了最早的一班动车,一路狂奔赶回老家医院。 池秉文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