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臂的骨头上,还挂着半片没烂干净的警服布料,而在手腕的位置,有着些许变形。 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他像是疯了一样,扑到那截小臂前,重重的跪在了地上。 他曾看过无数次我复查的X光片,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。 越靠近这里,我的灵魂就越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,但我无法停下,只能跟在他身后。 角落里堆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和刑具,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布料,还有已经白骨化的残肢。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,来不及说出什么,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巨响。 我飘在他身边,看着眼前的庄园。 那是我曾经为他挡了一枪,骨骼恢复留下的痕迹。 和五年前,已然是完全不同。 谢铮没打报告,独自一人驱车,朝着宋彪给的地址开了过去。 他疯了一样冲出地下室,跌跌撞撞的坐进车里,同时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,拨通了爆破现场总指挥的电话。 “立刻停止爆破!立刻停止!听到没有!” 铁门锈迹斑斑,上面挂着一把大锁。 刹那间,谢铮脸上血色褪尽。 谢铮打开了手电筒,墙面和地面上,全是已经发黑的血迹。 这里早已经废弃,荒无人烟,到处都是疯长的杂草。 谢铮抬手,一枪打断了锁扣,推开了门。 五年前的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,让我的灵魂几乎要被撕碎。 潮湿阴冷的风扑面而来,还有挥之不去的腐烂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