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十八岁蜷在客厅沙发上热醒的女孩,那个额头被瓷碗砸出血、蹲在地上捡一百块伙食费的女孩,那个无数次因为家人冷落偏心偷偷落泪的女孩。 姜诚跟顾聪还有宋绵,热情地商讨,等下怎么跟周家人攀谈,以什么话题切入。 我妈脸色青了几分。 早就没空去躲了。 身后,姜徐徐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,带着哭腔喊了一声:“姐……” 我一条条浏览。 我没有回复。 我站在旁边。 照片拍得很美,构图精心,滤镜是温柔的暖色调。 “徐徐,我托了好几层关系,弄到一罐顶尖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,明天送给周老爷子,他肯定喜欢。” “大专能在京都找到什么好工作?撑死了六千!” “以前是妈不对,妈说话重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哪有当妈的不疼自己孩子的呢?”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。 我微怔。 “姜博士对周氏集团来说至关重要,周斯这个做法,真是伤姜博士的自尊,以及周家跟姜博士的关系啊!” 姜徐徐每天守着周斯的微信步数揣测他的行程,哪有空去医院陪床。 就在这时,门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周斯揽着她肩膀,皱眉看我,“姐,徐徐昨天半夜还在担心你的终身大事,你觉得不合适可以先接受私下再说,为什么要当那么多人的面让徐徐难堪?” “总统套房!这一晚得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