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蹲下身，用刀尖拨开香炉下的泥。 “妈躺在书房门口，脸上有血。” 酒店前台打着哈欠给她们办入住。 安安把耳朵贴到门板上。 “你知道钥匙放在那里？” 石缝里塞着一片薄薄的铁片。 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，眼睛睁得很大。 黑暗里，她的眼神冷得让姜禾心惊。 像有什么东西被贴到了底盘上。 “目标出现。” 可门把手上缠着一圈黑色胶带。 出生地，接手人，收钱人，转送记录。 姜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 董延追得很快。 安安看见那张脸的瞬间，整个人彻底僵住。 贺警官点头。 她不是诱饵。 也没有停电后常见的抱怨声。 她把裂开的指甲藏进掌心，继续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