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因为......没有必要了。” 结婚后,满满一庄园全种满她最爱的玫瑰花,每天清晨他会特意采一朵放在她的枕边。 尤思尔如遭雷击,声音都带着颤,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” 所以知道商凛也竟然包养小情人时,她发疯般地又哭又闹,用跳楼自杀逼着他回头。 刚刚躺下,房门像被推开,商凛也身上带着刚刚洗完澡的湿润气息,将她压到身下。 【这一辈子,你都是我的人,只能呆在我身边。】 她真恨自己,刚刚为什么竟还对商凛也抱有一丝期待。 大概五分钟后,尤思尔破涕为笑,满脸委屈地扑进他怀里。 真讽刺啊。 商凛也气极了,不但断了她的吃喝,甚至在听说她发高烧后,也不允许人帮她诊治。 “太太,先生说他已经帮你预约了按摩师,让您下午就呆在家里休息。” 手臂上的燎泡被蹭破,鲜血和脓水流出,疼得钻心。 “苡安,你说好不好?” 商凛也沉着脸坐在一旁,“苡安,学乖了吗?以后还闹吗?” 尤思尔抬起满是青紫的脖子,带着哭腔,“凛也,我只是想劝宋小姐服服软,不要和你斗气,她......她就......要不是你来得及时,她真的会掐死我。” 再醒来,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。 尤思尔哭得梨花带泪,嘶吼着质问,“商凛也,你不是说你和宋苡安商业联姻,你爱的人是我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 商凛也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胸口的邪火再次轰然炸开! 离开医院后,宋苡安来到咖啡厅,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推到聂叙野的手边。 尤思尔被她眼中的骇人寒意和窒息的痛苦吓住,拼命抓挠。 他将她拉进怀里,仔细又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血污,声音里带着一抹隐蔽的期待。 可他却一边嘴上说着抱歉,一边又狠狠将刀子捅进她的心。 楼下,自称要去忙公事的商凛也正紧扣着尤思尔的手腕,一边将她往怀里带,一边又吻又哄。 宋苡安直接将脸撇了过去,“如果我说不?你又想怎么羞辱我?” 商凛也将尤思尔扶起来,下颌绷得极紧,声冷如冰,“宋苡安,这就是你商家少夫人的行事作派?像个泼妇一样,殴打别人?” 可当初商凛也没有告诉她,他不但喜欢玫瑰,还喜欢百合、芍药、牡丹。 管家迟疑了几秒,到底还是照做了。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—— 商凛也娶她,只不过想要一个听话懂事,又能撑得起商家少夫人门面的妻子,至于这个太太是宋苡安还是王苡安,都无所谓。 管家满脸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