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难受得要命。 就算心里头多装了一个小姑娘。 最后一次吵架吵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。 我停下来。 “师父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对不起，我吓坏了……他拐了个弯，那条路我不认识，我……” 林亦如凑过来看了一眼锅底：“哎呀，鸳鸯锅。” 我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今天。 所以昨天那个对话框，不是她的节奏。 他又转回去看路，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。 屏幕上是一个共享的PPT。 他庆祝的，是他的徒弟得奖。 没有什么生不如死的桥段，没有什么深夜买醉，只有对事业的上心。 他披着外套去阳台，一接就是两个小时。 “喝什么？别点太贵的，我今天预算有限。”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，是他妈打来的。 可是他真的怕，怕一回去，好不容易结束的冷战又要燃起战火。 “老板，”我笑着问，“你是不是，为我改签了好多趟？” 就意味着没人进去过，也没人出来过…… 他说：“亦如没带伞，我得先送她。你公司就在地铁附近，找同事撑你到地铁口，我马上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