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着点!谁让你不听话!能伺候傅爷是你的福气!” 一步、两步、三步....... “傅爷饶命!是这丫头从小就不跟家里说实话,我们真不知道......” 他呼吸一滞。 “你把我找了七年的人......” 傅砚洲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见阿彪松了嘴,我哥搓着手,恬不知耻凑上去。 我低头看着他,血从脸颊上滑下来,滴在他搁在地上的手背上。 然后他站了起来。 这一刻,我大喊道: 傅砚洲.....那个疯子。 他边说边流口水。 我哥急了,转头猛地推我一把。 “我的天…这…这就是傅爷住的地方?” “脸上,还多了两个洞。” 甚至在咽下喉咙里翻涌出的血腥味后,抬眼一瞬闪过兴奋。 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 不过下一秒阿彪就看向了我,眼神疑惑。 “母!” 傅砚洲把每个字都咬得很碎,像在嚼碎骨头。 整条游轮上百号人,空气凝固。 “你踹她。” “小心护着,不许碰一根头发“。 “回去以后我也要弄死你!” 他走到我面前,脚步很慢。 一个容貌精致,满眼睥睨的女人,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,蹬蹬走来。 我哥更是像没见过世面的土狗,四处乱摸乱碰。 我有耳闻。 阿彪指了指窗外深不见底的黑浪: “对对对!这丫头就是欠教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