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指甲顺着门板从上往下划过的痕迹。 \"程瑶，那个老保安有没有说过门牌号？\" 我从茶几上摸了包烟揣兜里，又拿了打火机，弯腰换鞋。 等的是屋里的人。 我低头—— \"行了行了，不出去了不出去了。\" 我没动。 低吼——连续不断的低吼。 \"着急走？具体什么表现？\" 然后文字消息： 我走路回家。没打车。 郑秀兰的微信头像——白色百合花。 脸—— 【第四章】 干干净净的，只有遥控器和一包抽纸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—— 它死死盯着门。 第一条是一个本地生活类公众号的旧文章，标题是《独居老人安全问题引关注：城南某小区老人去世十日无人知》。 \"这个……霍先生，监控录像涉及其他业主隐私，按规定不能随便给个人看。但你可以报警，让民警来调取——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