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起身体,脑袋还是晕的。 再也不用了。 还好,没坏。都还来得及。 “顾先生,上周您和太太看的那套房子,已经和业主沟通好了,没问题的话下周末签合同。” 可就在结婚五周年纪-念日这一天,我却决定离婚了。 他不解:“为什么啊?!” 真的爱我的人,会为了别人的姨妈奔波五百公里飞刀,却连我父亲最后一线生机都不肯争取? 邻居们很给面子,不到半小时露台就空了大半。 打开搜索引擎,敲下几个字:318川藏线自驾攻略。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所有愤懑。 “顾潋,你明知道他没恶意,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话?” “休息好了赶紧回家。” 我对“林医生”这称呼实在太敏感,下意识抬头。 拿在手里,轻得可笑。 挂掉电话,林嫣然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了回去。 但她那么不值得。 察觉到我的视线,他一点不意外,清亮的眸子里,浮起一丝清晰的笑意。 他一点没发现我的异样,更没有在意空荡荡的阳台和钟表柜,只质问我: “啊?为什么呀?顾太太不是挺满意的吗?” 我看向陆泉,他站在林嫣然身后红着眼眶,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 “顾潋,你那么爱她,真能放下?” 我在陆泉的袖子上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