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个红色的录制灯,看着陈思语脸上完美的泪痕。 半晌,他哑声说: 陈思语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。 我放下给念念准备的拼图,抬头看他。 "她的问题,我们自己想办法,不需要外人介入。" 为了给她找个学习伙伴,我从福利院资助了一个女孩当陪读。 书里原主的悲剧不是从收养陈思语开始的。 她怯怯地看着我: 我转身,看见念念站在走廊尽头,怀里抱着兔子,安静地看着我。 "解释什么?" "你什么时候录的音?" 死的时候才十七岁。 "你是不是一直在背着我见她?" "院长打了我十几个电话,问我们到底什么意思。” 我认真地说。 "行,你说了算。我去学校了,晚上有个教研会。" 陈思语咬着唇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那股子楚楚可怜已经撑不住了。 "一个十七岁的孩子,能自己联系电视台做专题?" "我昨天说得不够清楚?" "够了够了!" 沈维舟的车。 我敷衍一句,拉着念念出了福利院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