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沈听澜直接哭嚎:“姐夫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!你......你怎么能怀疑我和苒安姐呢?!” 姜苒安逃避似地躲开视线,“这种假设没有意义。” 她剥掉红薯的皮吹着气递到周既明的手中,“我刚刚买的,还热着,等以后我有钱了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!” “快叫救护车!” 为了保全姜苒安的名声,周既明选择隐忍一切,独自在折磨中熬过十年。 周既明家境好,父母都不同意,姜苒安就拼了命地往上爬。 两人瞬间缄了声,姜苒安也俯下身,温柔地安抚着小疏。 周既明的眼眶顺江就红了,他应该怎么说,说她的爸爸不爱她在陪着另一个孩子,说她的爸爸不在意他,所以才不陪着她? “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周既明眼眶发红,他看着面前的姜苒安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她。 姜苒安顺势在床边坐下,“今天是我冲动了,我不该打你,但是你也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,听澜他带着女儿本来就不容易,你还这么说?以后别人怎么想听澜,怎么看豆豆,他们父女讨生活本来就艰难,你这么做不是......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,沈听澜带着他的女儿走了进来。 他握紧小疏的手朝里面走去,而走出去没几步迎面撞到沈听澜父女。 小疏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只是不停地一遍又一遍重复,“爸爸,我真的没有推她......” 随后,周既明看着姜苒安,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。 由于姜苒安身份特殊,走离婚流程十分繁琐,于是在结婚前,姜苒安将这份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递给了周既明手中。 病床前,姜苒安给小疏讲着故事,手中削着苹果,时不时把小疏逗得哈哈大笑。 挂断电话后,周既明从底部的保险箱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。 “不行,女儿还没醒,我要守着他。” 一阵风从身边刮过,狠狠地撞在周既明的肩膀上。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,周既明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。 而就在这时,一通电话打破了这温馨,沈听澜的声音从电话里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