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窗帘是他挑的淡蓝色,书房的书架是他设计的,厨房的餐具是他一套一套从国外背回来的。 “……这是什么?!”祁知漫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底瞬间烧起猩红的怒火。 祁知漫带着哭红了眼的夏行舟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 “啪——!” 手机里每天都会弹出新闻推送,全是祁知漫和夏行舟的消息。 可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认命的点了点头。 可只有他知道,这种死板的生活让他多窒息。 她转向温砚辞,下巴微抬,命令道:“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?正好。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。行舟这几天要留下来,我养伤的这段时间,必须每天看到他。” 她想了无数办法退婚,都没有成功,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,和他维持着未婚夫妻的名义,却把婚期一拖再拖。 “这件事跟我无关。”他把手机放在一边,声音很疲惫,“我没做过。” 夏行舟咬着嘴唇,眼泪流得更凶了,好半天才小声说:“是……是温先生吩咐那些绑匪打的……他说……他说要让我知道,你身边的位置,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……” 说完,她扶起夏行舟,大步离开。 温砚辞站在一旁,听着夏行舟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仿佛他们只是空气。 但现在,他不能弄砸。 从小到大,这张脸永远都是那副儒雅得体的矜贵模样,永远端着,永远克制,永远让她觉得无趣。 接下来的几天,他独自在医院养伤。 话音未落,就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低下了头。 每天几点起床,几点练琴,几点读书,甚至连笑的时候嘴角该弯多少度,都是被安排好的,他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瓷器,英俊,完美,却没有灵魂。 祁知漫盯着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瞳孔微缩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,冷笑一声:“我回来做什么?我当然是怕你又因为我赛马的事闹翻天,把我车库里剩下的车全砸了!” 第二口,脸颊上起了细密的疹子。 她一直厌恶着这个未婚夫,本该当场摘下来扔回他脸上,可那天,鬼使神差地她没动,只是冷笑一声:“这么霸道?难道我还一辈子不能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