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炸开。 鞭影交错,疼痛叠加,很快成为一片麻木又尖锐的火焰。纪眠月视线开始模糊,耳中嗡嗡作响,只能凭身体本能的痉挛感知每一鞭的落下。 第九十九鞭落下时,纪眠月已趴伏在地,背上鲜血淋漓,浸透残破的睡衣,在地面洇开暗红。她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,只余细微的颤抖。 门被推开,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,纪眠月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他。 她开始用力拍打、踢踹舱壁,但厚重的材质纹丝不动。挣扎反而加速了她的氧气消耗。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肺部火辣辣地疼,视线开始模糊,黑暗从边缘蔓延。 她数不清多少下,只记得傅望琛始终站在那里,冷眼旁观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刑罚。 “棠棠,别急,慢慢说......猫不见了?好,好,你别哭,我马上回去,我们一起找......没事的,肯定能找到......” 那时他笑着捏她的鼻子,说:“都给你记着,以后一样不少地给你。” 就在这时,一阵熟悉的、轻快甜蜜的手机铃声响起——那是傅望琛为林晚棠设置的专属铃声。 纪眠月套上睡袍,赤脚走下旋转楼梯。客厅灯火通明,父亲纪承山面色铁青坐在主位,傅望琛立于一旁,神色冷漠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 再次恢复意识时,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。纪眠月睁开眼,看见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。 她背上几乎已经没有好肉了,破碎的布条贴在血肉里,动一下就疼得冒冷汗,纪家家法森严,纪眠月却从未挨过家法。 “除了你,还有谁有这些?”傅望琛眼神如冰,“手段如此下作。” 骗子。 他们用她的手机,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,群发了出去。 说完之后他打横抱起林晚棠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包厢。从始至终,没有看纪眠月一眼。 “纪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纪承山怒斥,第二鞭紧随而至。 “她跟了我五年,不能一直不明不白。小姑娘喜欢仪式感。” 那些他曾只对她做的事、说的话,如今原封不动,甚至更加温柔细致地给了另一个人。 凌晨三点,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沉浮,房门被急促敲响。佣人声音透着不安:“小姐,老爷和傅少爷在楼下客厅,请您立刻下去。” “小嫂子好。” 第二日,不顾纪眠月的抗拒,几个女佣和保镖强行进入病房,按着她化妆、做发型,换上那套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伴娘礼服。礼服腰身收得极紧,勒得她伤口阵阵闷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