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立马安排属下为容知禾去办加急签证,又定了三天后的机票,直飞瑞士。 段谨安说完,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到上工时间了,我得走了。” 容知禾茫然地环顾四周,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觉醒来,所有人都认定她是纵火犯? 浓烟从一楼往上灌,容知禾从梦中惊醒,发现段谨安还没回来,直接捂住口鼻往下冲。 这五年,她每天担惊受怕! 闻言,容知禾浑身一僵,大脑瞬间空白。 医生冲进来翻了翻她的眼皮,脸色骤变:“病人血小板骤降,必须立刻手术!骨髓配型呢?” 容知禾挣扎着爬起来,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又被什么东西绊倒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变得越来越安静。 与段谨安,再没有以后了。 容知禾刚喊出声,沈嘉薇忽然从拐角处挤出来,手里举着段谨安的钱包,气喘吁吁地奔向他,“谨安哥,你刚才结账忘了拿钱包,我给你送过来了!” 后面逃命的人收不住脚,一个接一个从她身上踩过去,肩膀、后背、手指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 下楼梯时他还在想,等她气消了,他再带她去新开的餐厅打卡。 他扑到床边,一把攥住容知禾冰凉的手,“禾禾,你还好吗?” 外婆的语气立刻软下来,带着心疼:“傻孩子,你能想通就好。你放心,外婆这边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,你就安心过来,以后有外婆在,再也没人能欺负你。” 曾与她和睦相处的邻居,如今对她恶语相向。 容知禾小心翼翼,却在下楼梯时后背猛地被人推了一把,整个人直接扑出去摔在地上。 举报她作弊? 她的青春,却被葬在这破旧的筒子楼里。 段谨安放软语气道:“嘉薇上了清北,拿了双学位,你爸妈早就把她当成亲女儿了。你没上大学,跟着我在工地住了五年,他们不会认你。” 这就是疼爱她十八年的父母,因为一纸凭证,便轻易抹去她的存在。 容知禾用力抽回手,指甲在他手背留下一道红痕,“我不捐!她的死活与我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