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去翻口袋,发现止疼药的瓶子已经空了,只能生生忍着深入骨髓的剧痛,蜷缩在角落里,直到眼前阵阵发黑。 宋清晏最近越来越嗜睡,不知道是止疼药的副作用,还是将死的人本就这样。 原来他每年吃的生日蛋糕,都是江亦辰吃剩下的。 紧接着,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围上来,手里拿着棒球棍和电击枪, “我知道你没钱,所以也不为难你,只要你开着这辆车冲到200码,表演一下你的赛车技术,我就放你女儿走怎么样?” 哭声传到客厅,苏晚棠匆匆进来,看见这一幕瞳孔放大,连忙把苏知意护在身后,抢走宋清晏手里的戒尺。 宋清晏只觉得胸口发闷,沉重的像压着一块巨石。 第二天早上,宋清晏从睡梦中醒来,惊觉没有听见闹钟,下意识从床上坐起来,打工的地方要迟到了。 说着,苏晚棠叫来苏知意,示意苏知意说两句话。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看着苏晚棠手里那个明显是别人吃剩下的蛋糕,突然间意识到什么。 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和女儿特意提前回来,陪你过生日。” 她说,这块表代表她,代表宋家,代表她的真心。 医生告诉他,自闭症孩子就是这样的,家长要有足够的耐心。 宋清晏跪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毯上,膝盖已经麻木到不知道痛了,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来。 这栋别墅,也早成了她们夫妻恩爱的地方。 宋清晏想起这三年,每次他生日的时候,苏晚棠总能拿出一个别人吃剩的蛋糕,给他庆祝生日。 再醒来,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废弃工厂,旁边传来女儿苏知意的哭喊声:“爸爸......爸爸,我好害怕。” 因为穷,家里每天只有两个鸡蛋的额度,一个给孩子,另一个永远是给宋清晏。 宋清晏看着这张单子,发现自己竟然很平静。 苏知意立刻声嘶力竭的大哭起来。 可当他在酒吧送酒时,却看见本该在当服务员的妻子,正一身名牌的坐在豪华包厢,周围一群公子哥簇拥。 儿童房的房门打开,女儿苏知意小心翼翼的走出来,问苏晚棠:“是亦辰爸爸来了吗?” 这是宋家的祖传之宝,当年他和宋晚棠结婚时,苏晚棠曾亲自将这块表交到他手上。 仓库门口,停着一辆破破烂烂的车,远处是一条通往悬崖的路。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他看见苏晚棠从外面冲进来,疯了一般朝他呼喊...... 反正都要死了,怎么死都无所谓了。 快到周围只剩下引擎声和风声,车身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拽着向前,周围的景色完全模糊,疯狂倒退,快到只看得见残影。 苏晚棠冷嗤一声。 苏晚棠笑着靠在他怀里,起身离开,全程没有看宋清晏一眼。 苏晚棠站在旁边,温柔又宠溺的看着两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