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戳破了小心思,她脸上的笑僵住了。 我从湖里站了起来,水堪堪没过我的膝盖。 直到我去大学报道,遇到了动不动寻死的玻璃心班花。 这时人群里,有人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。 又要开始上吊。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迷彩服,满脸茫然: 苏晚晚嘴里说着不要人拦,可却拔高了音量恨不得嚷得人尽皆知。 “死人了!” 我看了眼“法器”,差点笑了。 “谁说喷泉死不了人!” 所有人看向苏晚晚的眼神,瞬间有些变味了。 我直直对上苏晚晚的那双眼睛,从里面捕捉到了一丝兴奋。 我刚睁开眼,还在疯狂解释的苏晚晚下一秒就开始哭唧唧。 “谁跳谁有理呗。” 见我来了,苏晚晚哭得更起劲了。 班长再次向我施压: “就你吧。” 辅导员咬咬牙,点头: “林...妍?” “上吊绳子系的是活结,跳湖跳的是半米深的喷泉。” “江寻这是故意谋杀吧,为了当校花就这么不择手段?” 我以为苏晚晚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