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太迟了。 “因为你姐姐不能背上这个污点啊!” “她嫁的是国公府,讲究个成双成对的意头。” 整个侯府亮起了红灯笼,那是为疏桐出嫁准备的喜气。 就像这些年,我对母亲的期盼一样。 “你身子弱,戴簪子压头。” 我下意识地抚上左腕。 我伸手接过来,当着她的面,将那对耳坠紧紧攥在手心里。 我走上前,她拉开手边的抽屉,拿出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递给我。 我推开偏院那扇生锈的角门,风吹散了我心底最后一丝执念。 把它当成母亲爱我的铁证,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。 “梨沁?” “从今往后,她的痛痒,我的悲喜,再无瓜葛。” 那年,母亲破天荒地答应只带我一个人上街看花灯。 脚步声远去了。 三十藤条打完,我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祠堂的地上。 是啊,等那个吸干了你所有偏爱的人走了。 “告诉梨沁,这两天让她受委屈了,等她姐姐顺利出嫁了,我亲自替她相看一门好亲事,绝不亏待她。” 没有像十岁那年替疏桐求情时那样,不顾一切地扑上来用身体护住我。 这种眼神,我太熟悉了。 她跌坐在椅子上,屏退了下人,只留下我们母女三人。 这一次,我是真的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