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，她脚底都快烧穿了，却一声不吭。 “我想清楚了，登记吧。我月底，来受刑。” “割吧。” 萧临渊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，又看看已经转身朝衙门走去的程十鸢，咬了咬牙。 萧临渊抬头看去，只见程十鸢脸颊、脖颈处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，她捂着胸口，脸色苍白，额头冒出冷汗，然后，身子一软，晕倒在了椅子上。 “多吃点。你……瘦了许多。” “月凝！”萧临渊脸色一变，立刻转身扶住她，“怎么了？心口又疼了？” 鲜活，明亮，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。 刚走了几步，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，拦住了她的去路。 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瘦弱苍白、布满旧伤和新痂的手腕。 程十鸢坐在车内，听着外面的厮杀，面色平静，生生死死，她经历得太多，早已麻木。 程十鸢……沈月凝…… 可当马儿跑起来，当球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马球，当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…… 春宴设在城郊一处风景优美的皇家别苑，依山傍水，热闹非凡。 程十鸢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你喜欢，就住着吧，我住偏院就行。” 萧临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，那些议论声才低了下去。 她不过是他换取药引的工具。 程十鸢抬起眼，看了他一眼。 彻底地、永远地离开。 电光石火之间。 程十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，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，身体也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颤抖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 然后，她站起身，走向马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