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问起我的时候,我妈只是不耐烦的说。 可这一刻,我突然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裴叙也说我变了。 既然如此,那我就签离家最远的那份工作,再也不回来了。 我爸也没当回事。 “阿姨,是不是忘了写念念的名字?” 照片里,温梨穿着昨天买的新裙子,脖子上戴的正是我的玉坠。 镜头里,他们紧紧挨在一起,爸妈在一旁欣慰的看着。 忽视我。 “梨梨以后工作忙,当然需要好好休息。” “梨梨一直争气,哪像念念,能力不强,找不到工作,还闹离家出走。” 大学四年,我穿了不合脚的鞋陪他走了很多路。 圣远大堂忽然安静下来。 只是什么事轮到我的时候,都是没必要,太浪费。 “老苏,你说苏念没工作?” 温梨回来了。 又是以“懂事”要挟我回去给温梨道歉。 她见瞒不过去,反而理直气壮。 六千多的大牌套装,一万五的通勤包,五千块的高跟鞋。 我的行李箱用了十年,边角已经裂开。 一个月后,温梨正式入职圣远集团。 “明天梨梨要汇报PPT,她现在很紧张,需要我陪她练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