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举起手里的马鞭,就要朝念念挥去。 只因女儿的生辰宴上,她听到一句无心之语:“谢大人昨日就回了京城,还从醉花楼救出一个女子,怎么今日没来参加自己女儿的生辰宴?” 看到这一幕,沈明微眼神一凌,正要上前阻止。 她不介意谢辞把谢府的东西给程月柔母子,但他们万不该觊觎念念的东西。 “你应该已经知道,当初若不是祖母未经我同意给你我定下婚约,月柔也不会不告而别,如今重新找到她,我不可能再放她离开。” 她抬眸看向盛怒的谢辞,自嘲一笑:“就因为一个人随口污蔑,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,你就认定是我所为?在你心里,我沈明微就是如此不堪下作之人?” 那名男子就跪爬到她身前,哀求道:“夫人,您一定要救救我啊,是您给了我二百两让我在宴会上散播流言,还说会保证我没事,您不能食言啊……” ‘啪!’一声脆响,一块玉佩被狠狠砸在她面前。 陆程舟被抓住仍然不停扑腾。 就在这时,丫鬟突然神色慌张地进来。 老鸨不等谢辞吩咐,极有眼力见地指挥手下将男子拖下去,“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!以后在我这醉花楼若敢惹事,仔细你的皮!” 就在这时,她只觉得额头一痛。 当时她只以为是父亲舍不得她嫁人。 两年前,谢辞为了查一起走私案被人疯狂报复,她也被人绑架关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整整折磨了一个月。 沈明微陪着她直到天亮才合眼。 程月柔率先将陆程舟拉至身后,躬身向沈明微行礼道歉:“夫人,程舟还小不懂事,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,我代他向您道歉,希望您别跟他一个孩子计较。” 翌日,念念不放心小黑,沈明微正准备带她去后院马厩。 难怪女儿从出生到现在,谢辞一次都没有抱过她,想到女儿被谢辞拒绝了无数次,但每次见到她仍然会伸出手眼神晶亮地祈求他的怀抱。 “你不必借题发挥,是我让舟舟牵走那匹小马驹,一个畜生而已,打了又如何,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” 沈明微松开愣住的程月柔,使了一个眼神,两个小厮领命上前抓住陆程舟。 沈明微自嘲一笑,正要转身离开。 紧接着她便被护卫一拥而上,牢牢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