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梦笙想将母亲扶起来,夏母却不肯。 现在,她的女儿却在大年三十,当众被打破了头。 时廷序的脚步倏地停下,夏梦笙担忧地看向他,严肃地说,“你不能再一次把我爸丢下,我去找她,我一定把她完好无损给你带出来。” 这次,时廷序率先说,“我来背你父亲,你去找你母亲。” 他一个电话打出去,不过几分钟,就有一堆保镖冲上来。 夏梦笙跑到隔壁,带着母亲出来。 夏梦笙苦笑着反问,“那我不过是胡了温念一张牌,值得你大过年的,让我见血?” 夏梦笙不忍地扭过头,心像是被刀在割一样。 这时,时廷序已经抱着温念回来。 两人就这样别扭地相处了几年,夏梦笙以为他们会一辈子这样下去。 时廷序凉凉地看着她,不屑地说,“倒也不用争,岳母,就算夏梦笙替你受了罚,动手打人该道歉还是要道歉吧。” 温念一出现,仿佛她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低贱的女人。 夏梦笙猛地抬起头,她猩红着眼睛,质问,“别太伤心?我爸明明有机会不变成这样的!” 她指着温念骂道,“你让我女儿给这个不要脸的小三道歉?你简直欺人太甚!你们这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,害了她爸,还想害我女儿,滚,你们给我滚!” 夏梦笙今天特意用刘海挡住了额头上的伤,低头的时候,不小心露出了一抹红。 时廷序下意识上前一步,他根本没想过把夏梦笙的母亲逼到这个份上。 她终于明白,人心能偏到什么程度。 夏母用力拉住她的手,气息微弱地说,“我看见......温念放火,是她推我......” 夏梦笙疯了一样,到处找医生。 说着,他将一管药膏丢到夏梦笙怀里。 大年三十当晚,夏梦笙被丈夫用麻将砸破了头,只因她点和了他白月光的牌。 夏母一见到她,满是敌意地问,“你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