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臣把手机扣在掌心，轻笑一声， 许知宜的手僵在半空。 我点头，“那是我妈画的。” 许知宜立刻红了眼，“晚棠，我真的不知道，如果知道，我一定不会提换画。” 傅母也缓了语气，“那确实是误会，可景臣也是想让婚房好看点，你别抓着不放。” 我忽然想起，三年前我生日，他送过我一枚海棠胸针。 傅景臣低声对我说，“她身体不好，受不了刺激，一会儿别乱说。” 仓库灯很暗，画布上的折痕横在海棠花枝上，像一道旧伤。 “晚棠，你是不是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？她是来帮忙，不是来偷东西。” 我把碎片放在掌心，“多少钱，我赔。” “知宜只是帮忙看装修，她眼光比你好。” 傅景臣眼底终于有了慌乱，可他很快压住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你别断章取义。” 我拿起包，“嗯。” 我把钥匙放进包里时，傅景臣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。 傅景臣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，“没有，她刚刚还说你费心。” 我看向镜子。 我弯腰去捡，看见封面上写着婚礼流程预案 我母亲留下的画，成了他嘴里可以被随手换掉的旧东西。 他伸手来拿戒指，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时，我退开了。 他没有说我是他的未婚妻。 晚上张姨到家里吃饭，你也来，别摆脸色。 傅景臣的声音在我耳边落下来，“如果不是因为像她，我当初未必会注意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