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从我身后走过去,拉开副驾门: “南夏栀!”我咬着牙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 饭桌上永远是她爱吃的菜,而我晚放学十分钟,就只能面对冰冷的残羹冷炙。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压抑的我几乎喘不过气。 一会儿沈云辞剥了橘子给南夏栀,她吃了一口,顺手塞进我嘴里: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,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。 “南清荷,来来来,我把命赔你行了吧?” 他们旗鼓相当,珠联璧合。 原来,这就是给我的惩罚吗? 就在这时,南夏栀和沈云辞也到了学校。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往回走。 “清荷,你先别慌,你尽快通知家长来学校一趟,现在去补档案。” “清荷!”南夏栀小跑过来,一把搂住我的肩膀:“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?” 大冬天下着雪,沈云辞跟我爸妈循着她回家的路找了一整夜。 南夏栀一边听一边认真点头。 她太平静了,平静得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。 他愣了愣,低头踢了一脚台阶:“你能考上,我就陪你一起呗。” 又是这样。 沈云辞伸手去扯南夏栀的肩带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 沈云辞僵了一瞬,握了握空了的手心。 从开席起,两人就一直隔着一个我打闹。 我的目光掠过他们面前的书包,走上前,打开书包翻了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