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卧室的门被推开,沈沁知走了进来。 “沈沁知。” 结果,她却为了那个年轻男人,精心策划了一场“恐吓”。 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,越快越好。” 病床上的许星程看着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快意。 他没有挣扎,只是冷笑着,笑声凄凉且嘲讽。 “旧账?” “你还在撒谎!” 沈沁知看着他隐忍的模样,眼里的冷意终于褪去。 沈沁知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霍延。 她温柔地拍着许星程的后背,转过头时,看向霍延的眼神冷了下来。 霍延浑身僵硬,冷冷地避开了她的碰触。 “你哪怕不爱我,哪怕嫌我残废,也不能把我的母亲牌位烧了!她已经去世了!你不能为了他......” 膝盖钻心的疼,但他的眼神已经完全空了。 “沈沁知,你为了他吓唬我、毁我双腿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我受不得刺激?” “我如果知道会伤到你的腿,怎么可能让人去吓你?事情过去三年了,星程也是受害者,咱们就不提了,好吗?” 霍延没有回头,只是死死攥着洗手台边缘,指骨泛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 沈沁知,国内首屈一指的商界奇才,也是霍延结婚了三年的妻子。 “至于网上的传闻,都是假的。许总监工作努力,他和沈总只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。我们夫妻感情很好,没有任何人介入。” 此刻,他靠在沈沁知身侧,沈沁知甚至抬起手,替他理了理衣领。 窒息。 “三年前,是我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