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看她,嘴角勾起一丝淡笑。 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 可是那年林嫣然刚升主治医师,很忙很忙,饭都顾不上吃。 现在回头看,真是讽刺至极...... 我直接挂了。 真的爱我的人,会为了别人的姨妈奔波五百公里飞刀,却连我父亲最后一线生机都不肯争取? 行。 “别急,我马上过去。” 它是代表爸爸的花语——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。 万万没想到,她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。 “你刚才那句话让他很难堪。道歉。” 我望着她焦灼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门口。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男声。 “找她签个字。” 我开口:“陆泉?” 回到家,我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。 “林嫣然,你就一点都不好奇,我为什么躺在病床上?” 我看向陆泉,他站在林嫣然身后红着眼眶,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 “先生,检查结果出来了,是结扎术后感染。” 一晚上卖出七八块。 我怔怔看着她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发闷。 经过林嫣然身边,手腕却被她一把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