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,三分钟,五分钟...... 八年前,他说她是厉家太太,理应传宗接代,于是她不得不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,三年熬过十六次试管。 “都怪我!不该晕过去,害得厉总关心则乱,耽误了烁烁治疗......” 只要能救孩子,她什么都可以不要。 “来人,把太太送回祠堂,就让她在姜家英烈牌位前受家法,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!” “待我好?你不过是命好嫁给了厉书珩,凭什么拿我当蝼蚁施舍?你那些所谓的好,不过是对我的侮辱!” 厉书珩余光瞥见她,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关切:“儿子怎么样了?” 姜慈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,心底的悲伤翻江倒海,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扭过头,不再看他。 姜慈看着他,心一点点沉进冰窖。 面对姜慈崩溃的质问,叶悠悠理直气壮:“你儿子猥亵幼儿园的女同学,我是为了保护其他孩子!!”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就要起身,声音嘶哑:“我儿子......我要见烁烁......” 原来,他早已出轨,早已备好新的子嗣。 她扬手要再打,手腕却被狠狠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 她踉跄着走出急诊室,刚拐过走廊,就看见厉书珩扶着叶悠悠,从妇产科方向缓缓走来。 她浑身一颤,眼底瞬间漫上猩红的泪,指尖死死攥着床单。 医生沉沉叹气,眼神满是惋惜: 楼梯处,两个护士的低语轻飘飘传入耳中: 姜慈从未多想,只当丈夫体恤她的一片善心。 厉书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怒意和不可置信:“你开什么玩笑?离婚是能随便提的?厉家的婚姻岂容你儿戏!” 等儿子平安无事,这厉太太—— 然而等她终于冲上天台,却看见厉书珩正满脸紧张地抱着晕倒的叶悠悠,小心翼翼将她放入原本烁烁该坐的位置。 姜慈的动作顿住,抬眼看向他,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,没半分期待。 周围的家长和老师群情激愤,恨不得将烁烁千刀万剐。 姜慈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,她知道不能再等了。 可如今眼前这个男人,眼神陌生得让她胆寒。 这家医院是厉氏旗下的,烁烁不可能凭空消失。 “你护着她?!”姜慈大声嘶吼:“可我们的烁烁才四岁,他以后要怎么活下去?!” 姜慈撕心裂肺地嘶吼,伸手想去够直升机,却被死死拽住。 叶悠悠缓步走到她身后,指尖轻抚小腹,笑容得意刺骨:“姐姐,知道书珩哥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贫血吗?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。” 舱门砰地关上,她看见叶悠悠从他怀里睁眼,得意地做了个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