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温念不退反进,故意撞到了夏母的手指上,又死死拉着她的衣服一起倒下去。 接着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梦笙,“既然如此,就由你去停尸房吧。” 但一句话,先是说温念散播消息挑拨关系,后是说夏梦笙会跟他离婚,都让时廷序不高兴。 方法是找到有对应八字的女子,在时廷序身边待满五年。 她只是觉得可笑,打人要道歉,那时廷序大年三十,为温念打破她的头,道歉了吗? “你说我的,我认,是我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你父亲,”时廷序有生以来,第一次认错,但他话锋一转,开始维护温念,“可你和你父亲,不该冤枉温念,散播你受伤的消息,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 “妈!”夏梦笙扑过去,哽咽着喊,“医生,医生在哪里?” 时廷序骤然睁开眼睛,夏梦笙看向病床上的父亲,又想到隔壁的母亲,一时间左右为难。 “可那时温念也需要我救。”时廷序讪讪地说。 两人就这样别扭地相处了几年,夏梦笙以为他们会一辈子这样下去。 “她散播我被你打的消息,就是为了让我父母不安生,让我家人跟你反目成仇,现在,她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?”夏梦笙咬着牙说,“你说我冤枉她,那你告诉我,大年三十晚上,只有她和你家人在场,不是她是谁?你说啊!” 夏母老泪纵横,她从来没想过,她一把年纪,竟然会被女婿逼着给欺负她女儿的小三道歉。 时廷序是过了零点回来的。 在夏母的帮助下,夏梦笙费劲地背上昏迷不醒的父亲。 她体面了一辈子,现在根本不敢面对人来人往的目光。 她冷静地说,“到底怎么回事,可以查监控。” 于是,时家人找到了夏梦笙。 她难堪地低下头,心上的伤口比额头上的还痛。 所以,他对夏梦笙一直没什么好脸色。 时廷序冷哼一声,说,“不用看监控了,我相信温念。” 夏梦笙觉得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并且有些可爱,不知不觉中,沦陷了一颗心。 夏母被她拽着摔倒,压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