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儿子出了车祸进了医院,傅惊寒打来一个又一个电话,她也不管不顾。 冰冷的绝望像潮水,再次将她淹没。 直到她病重垂危,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傅惊寒和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傅远舟,才红着眼眶,向她坦白道歉。 直到她听说国家物理研究所首次面向社会招考研究人员,那是她学生时代就深埋心底的梦想!她偷偷报了名,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复习备考。 傅远舟一听飞机模型,眼睛立刻亮了,拉着傅惊寒的手:“爸爸!我要参加!我要那个飞机!” 她愧疚不已,心如刀绞。 她的手,必须能继续做研究! 她那么爱他,爱到没有自我。 只因为当时傅惊寒的初恋钟雪凝也想进那个研究所,而名额只有一个。 这话一出,傅惊寒和傅远舟都愣住了。 就在她惊慌失措时,一个穿着军装、身姿挺拔的男人快步走来,三两下制服了醉汉,动作干净利落。 …… 可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这一世,她变只为自己而活。 他和傅远舟从车上下来。 似乎不想在她面前失态,傅惊寒脸上的不悦瞬间收敛了几分,他走过去打开门。 从今往后,便都与她无关了。 “不行!给钟阿姨用!” 为了这个家,她连最喜欢的工作都辞了,安心在家相夫教子。 沈韶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,抬起头,看向他。 “对。雪凝马上要进研究所,是国家宝贵的栋梁。先把药给雪凝用。沈韶华……再等等。” “咔嚓——” “离婚。” 沈韶华安静地坐在一旁,心里生不出半点波澜。 傅惊寒和傅远舟的脸色同时一变。 沈韶华扯了扯唇角,没说话。 他削皮的技术显然不熟练,苹果被削得坑坑洼洼,而且,那是沈韶华最不喜欢的国光苹果,又酸又硬。 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终于结束。 结果毫无悬念,傅惊寒和傅远舟写出的答案,几乎和钟雪凝的喜好完全吻合。 傅惊寒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来不及等调配了。先用一支,另一个……再想办法。医生,你看现在这情况,给谁用比较好?” 傅惊寒被她这冷淡的语气噎了一下,火气瞬间蹿了上来:“知道了你还不来?舟舟腿骨折了,受了惊吓,现在正需要妈妈在身边陪着!你知不知道他哭成什么样了,嗓子都哑了,一直喊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