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瞬间蔓延开。 夏晴曦瞟了一眼，里面全是她过敏的芒果。 夏晴曦说不出话。 机身因气流颠簸了两下，后座的小男孩哭闹不已。 她像个短路的机器人，忘记了该怎么反应，只能怔怔地看向林昭野。 碍于面子，夏晴曦没有当场发作，继续迎着笑挨个寒暄。 “对了姐姐，昭野哥说你平时不怎么坐他的航班，是不喜欢坐飞机吗？” 随后，是浑身的瘙痒。 林昭野眼底掠过无奈，宠溺地刮了下柳烟烟的鼻头。 一起吧。 柳烟烟眼泪流得更凶：“没有欺负我，是我想来道歉，让姐姐吃一口我的蛋糕......” 在场的宾客都是人精，哪里看不出他们夫妻婚变。 夏晴曦皱了皱眉，正要拒绝—— “可惜，你的心永远不偏在我这边。” “你夏大小姐从前不是最看不起这些吗？怎么？为了男人，甘愿自轻自贱成自己曾经看不上的人？” 她转身，从垃圾桶里捡回那块蛋糕，放到柳烟烟面前，声音平静： 四目相对。 “我太笨了，总是说错话，昭野哥已经说过我了......姐姐，你能原谅我吗？” 夏晴曦没看她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昭野。 这个声音，曾经在无数个她因家族压力而焦虑失眠的深夜，贴着她的耳朵说“曦曦，晚安”。 类似的话，她在那个极尽奢华的新婚夜也听过。 柳烟烟跟在他身侧，笑容甜美地挽着他的手臂。